叶家姥爷一看叶俊彦的脸色都变了,赶紧解释:“我不是说你啊外孙女婿,我是跟晓婷说这个事儿。她就是不开窍,一天到晚傻乎乎的。”
顿了顿,他又开始教育叶晓婷:“大半夜的我也不说什么了,这要是在白天,我非好好打你一顿。我要打醒你,让你看清楚事实。内个臭小子他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你就别在那做白日梦了。他看上的根本就不是你这个人,看上的是你现在拥有的这些条件。你看看换个人,也有你的条件,甚至比你的条件更好,他一准也会说喜欢。”
叶大小姐已经理清了头绪,也早就认清了事实。家人的教育虽然很严厉,但她知道家里人都是对她好。
陪着不是,好歹算是捱过了三人会审。灰溜溜地窜回到卧室里,面对叶俊彦揶揄的笑,叶大小姐灰头土脸地低着头。
“药呢?”
叶俊彦忽然问了一句。
“啥玩意?”
叶大小姐一时没转过劲儿来。
“你不是说去给我买药去了么?”
叶先生开始算账了。
叶大小姐立刻苦逼脸,哭丧着说:“忘了。”
叶先生呵呵一笑,笑得很是危险。
叶大小姐心中哀嚎:叶晓婷你完蛋了,连药都没给买。出去偷摸地回见前任男朋友已经罪无可赦了,最主要的竟然连自己男人身上带着伤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心虚的时候往往都是小心翼翼的,叶大小姐难得地殷勤起来,伺候着叶大少爷洗漱完毕,甚至还端着热水蹲在地上给叶先生洗脚。叶先生毫不客气地享受着,一时之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她撩起水时候发出的声音。
忽然,叶先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我理解你现在的感觉,虽然我没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去,但我也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就像是回旋镖,丢出去的时候用多大的力气,返回来的时候就有多大的力道。你觉得难受是因为你付出过,如果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才会觉得你很可怕。现在你只会让我觉得更真实。”
叶大小姐低着头,眼泪扑簌簌地滴进盆里,很快就和洗脚水混在了一起。
叶俊彦的宠溺和纵容以及理解让她十分感动,连带着勾起了她对过去付出的委屈。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流露出脆弱来。哪怕对方是林子大和春知,都不曾看到她因为失恋饱受折磨的样子。对外的叶晓婷永远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叶俊彦看得出来,在那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久久地,水都快要凉了,叶大小姐带着鼻音的声音终于传来:“其实吧,我现在真的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让你这么一说,越来越觉得委屈。就好像被人打了一个嘴巴,当时疼过了,过后就忘记了。但是忽然又想起来当初被人揍过,虽然已经不疼了,却总觉得那个地方还是会发麻。”
叶先生想了一会儿说:“我知道,就像看《午夜凶铃》一样,当时被吓得够呛,之后忘记了。却在某个夜晚忽然面前出现那恐怖的一幕,觉得有点吓人。”
比喻虽不恰当,但情绪上却差不多,用两个最准确的字来形容的话,就是——阴影。
温若秋的伤害不足以致命,却在叶大小姐的心里留下了身后的阴影。这个阴影一直在两年之后遇见叶俊彦才逐渐地被阳光照耀到,但是偶尔也会有一层灰蒙蒙的影子笼罩着她。
唯一庆幸的是,她找到了她生命中的阳光;唯一后悔的是,她应该答应温若秋的追求,然后再狠狠地抛起他,一解当初的心头之恨。
叶家这段时间变得很热闹,热闹中带着诡异。
往日里老死不相往来的一些亲戚莫名腾空而出,围绕着叶俊彦嘘寒问暖,而她这个叶家正式成员反倒被晾在了一边,说不诡异那才叫奇怪。
这种感觉让叶大小姐很不舒服,就好像她苦苦暗恋一帅哥,等到鼓足勇气表白那天,发现他居然有个十几岁的儿子管他叫爸爸一样。
面对众多亲戚,叶俊彦却一支都游刃有余,甚至有时间回答七大姑八大姨提出的各种模式性问题。
“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说你们家在帝都是住军区大院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进去的地方,你一定认识谁谁谁吧?”
“帝都那边的房子血贵吧,唉哟一直都没去过,以后去的话,要麻烦你招待招待可以吗?”
“……”
“……”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不知道谁最后竟然扯到了帝都到底是中关村那边卖黄盘的多,还是动物园那边更多。
叶大小姐惟恐他们把话题扯得更远,突显出没羞没臊的本色来,赶紧冲上去把人群中间自家男人抢救出来,急忙带走。
“你们家的人真热情。”
即便是纵横商场的叶董事长也有点应接不暇了,浑身蹭蹭地冒着冷汗。
“质朴,质朴……”
叶大小姐虚应着,也是浑身是汗。
她没有什么恋爱的经验,最早都是在练武中长大,高中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却过的清心寡欲,整个心思完全用在了进京脱离武馆这件事情上。恋爱这种没有报酬毫无意义拿刀捅自己的行为,她一直都没去尝试过。如果有人告诉她谈恋爱保送进京,估计整个高中她就不干别的了。
一本的分数线去了个二本的学校,原因只有一个,那里是帝都。
如今叶大小姐却庆幸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是去帝都,就不会遇见温若秋,如果不去帝都,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