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晓晨离开的当天,张绍英找上了正在喂奶的蒋青。
“伯、伯母……”
蒋青有些紧张地看着绷着脸进了屋的张绍英,把睡着的孩子放下,赶紧起身。
“坐着说话吧。”张绍英自己拉了把椅子,在床边不远处坐下,开门见山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我儿子和媳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硬是看不到人,自己挺着个肚子跑到国外去了。一个好端端的让他爷爷硬是把两条腿打断了。我就是不明白啊,姑娘你也是当妈的人了,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蒋青点了点头,歉然写满脸:“对不起,伯母,都是我的错。”
“我转身又一想吧,你也挺可怜的。但是可怜归可怜,我们家不能总这么不清不白地收留你在这住,你说是不是?毕竟你这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清楚,我们心里也清楚。今天我来找你呢,不仅仅是代表我们晓晨,也是代表我自己,代表我们家老爷子,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打算?只要我们朱家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全力去帮你。”
蒋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真的结束了吗?”
张绍英迟疑着点了点头:“结束没结束我不知道,但是晓晨已经去找他媳妇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不管怎么样,我们朱家承认的媳妇也就这么一个,不能一个屋子下面住两个女人,尤其你还带着孩子。好说不好听。”
蒋青低下头,轻声说:“能让我再看一眼我爸妈吗?然后我就带着孩子离开,走多远都可以。”
张绍英苦笑着:“那敢情好。可是,你就打算让孩子这么委屈地活一辈子么?孩子不是没有爸,是你让她变成没有爸的孩子。你看看她那小脸,你想想等她上学之后一群孩子追在她屁股后面骂她是野孩子的时候,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
蒋青用力地咬着唇,好半天才哽咽着开口:“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酒吧里陪酒小姐,我跟他差了不只是十万八千里。而且他的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女人取代我去爱他了,我知道在他几乎送命的时候是那个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是我。他不可能接受我的,我也不忍心破坏别人的感情。”
张绍英叹了口气,望着蒋青头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推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快传来压抑地哭声,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苑少楚接到家里电话喊他单独回去一趟的时候,还有些不太情愿。和白珍珠说好了回家看看就回来,晚上她给他留门,这才晃悠着回到了大院。
照例调戏一会儿警卫员,看着对方有苦难言又要坚守岗位的样子,苑少楚就觉得特别的开心。
站在楼下,望着楼上属于他的房间灯亮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是谁进了他的屋子,是谁开了他的灯,是谁……
华灯初上,苑少楚再度离开大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吓人。
在他和白珍珠同居的那幢楼下徘徊了几圈,冻得脸色发青。脚下的积雪被他踩的咯吱咯吱作响,车旁烟蒂无数。
头顶那间熟悉的窗口同样亮着灯,不时地会有一个身影从窗边经过.
他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有着银白色短发霸气十足的女生;那个险些要了他的命,却又守候他一直到苏醒的那个女生;那个第一次见了他之后就霸气地站在他的面前,宣言一定要成为他女朋友的那个女生。
如今,他们都已经长大。她实现了她的宣言,而他却要亲自打破这一切。
又看了一眼那亮着灯的窗,苑少楚上了车,飞快地离去。
白珍珠担忧地看了看墙上挂钟,已经马上快要天亮了,他还没回来。
她试图打电话,但又止住了。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没回来一定是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一旦忙完了,就会立刻回来的。
她拼命地说服自己,想让自己放下心来,但却怎么也无法安心。除非他能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样才能让她抛弃一切担忧。
正想着,房门终于传来的钥匙转动的声音。白珍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飞快地扬起一个笑脸,快速迎了上去。
“少楚,你回来……”
绽放的笑靥僵在脸上,她浑身戒备起来,望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苑少楚,以及撑着他摇摇欲坠身体的那个穿着很少布料的妖艳女子:“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嗨,我是朱迪,很明显,他喝醉了,然后睡了我,没付钱。他只留下这个地址,我只好送他回来,顺便要过夜费。”
过——夜——费——
这三个字深深地刺激着白珍珠的神经,她难得地爆了粗口:“你放屁!”
妖艳女子朱迪一扯自己本就没有多少布料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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