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已经推门而出。
尹风眼底闪着一抹了然,转过头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看着潘菲如跳梁小丑一样自导自演着。
朱晓晨出了军区总院的门就开始给林子大打电话,结果林子大居然拒接,他的心里顿时一沉。
他心里开始慌乱,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不适合自己开合。伸手拦了车,报上了泰丰的地址,朱晓晨靠在后座,开始思念起林子大。
林子大,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络,而是我被爷爷软禁了起来。
林子大,我不是诚心想让尹风带走你,而是我要回去见爷爷,暂时没法带着你。
林子大,我不是有意要骂你,实在是苑家的人来了之后,我没有能力护得住你。
林子大,我不是不想见你,而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
林子大,你到底选择了谁,难道已经放弃了我?
林子大,能不能不要关机,不要消失。
林子大,我想见你。
现在,此刻。
朱晓晨赶到泰丰,却扑了个空。尹风的助理告知朱晓晨,林子大身体不舒服,请假先回去了。
朱晓晨二话不说,调转了方向直奔尹风住所。一路风驰电掣,出了电梯之后直接开始砸门,甚至把门铃都当成了摆设。
“谁呀?叮咣的要死呀这是!”
琴姐的声音在门内不满地吼了起来,由远及近,到了门口。
朱晓晨冷静了下来,手插进口袋,站在门口。待到琴姐从门镜里看到竟是当今太子爷上门,立刻吓得说都不会话了,手忙脚乱地把门给打开。
朱晓晨根本没空去理会琴姐,直接上楼,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踹开房门,寻找着林子大。
“朱少,这可怎么说的呢,什么事儿这么大的火气,来喝点水消消气。”
琴姐端着水杯跟了上去,明里劝说实则围观的态度,想要探个究竟。
朱晓晨根本不接茬,再踹开门,林子大刚洗完澡出来,围着浴巾没走几步,就听身后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她当即尖叫着想要退回去,却被朱晓晨眼尖的一把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林子大手腕上的纱布因为洗澡沾湿了,被她拿了下来,朱晓晨这一下正好捏上她烫伤恶毒地方,当即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琴姐随后跟了进来,一眼看到林子大就围着个浴巾被朱晓晨拽住,当即夸张地叫了出来。
“诶哟,我说林小姐。少爷让您住这儿,可您也差不多一点儿啊。虽说是在家,好歹您穿上点不是?少爷又没在家,您脱给谁看呀!”
朱晓晨冷冷地白了琴姐一眼,琴姐好像后知后觉才发现朱晓晨一样,捂着嘴讪笑着:“你看看我,也不会说话,这嘴就是乱说。”
林子大有些委屈地盯着琴姐,第一次觉得琴姐那张关心的脸下面未必有一颗真正关心她的心。
“琴姐,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
朱晓晨按捺住心中不满,强忍着对琴姐淡淡说了一句。
琴姐却不动,嘴里说着:“唉哟,朱少说话了,我肯定是要听的。不过这林小姐是少爷带回来的,要是在我这眼皮底下发生什么事儿,我这担当不起……”
朱晓晨冷冷一瞥:“你认为我会让她发生什么事情么?”
琴姐顿时一身冷汗,讪笑着连忙摆手:“可不是,可不是那么说。你们忙,你们忙。”
话是这么说,身子却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直到朱晓晨忍无可忍用力咳了一声,这才别有深意地把林子大从上看到下,尤其是在她那死命拉住浴巾那只手上,又多看了几眼,才发出啧啧声音,一路踏踏踏地下了楼。
林子大身子有点不舒服只是借口,她在泰丰实在静不下心来,索性找了借口请假回家。本来是打算进行一场可以自然醒的睡眠,然后坐在阳光里听听音乐看看书,喝喝茶水健健身,一直到日落西山。
不过这些都成了奢望,很快就被朱晓晨完全打破了计划。
他的手捏着她的手腕,她一边忍着疼一边努力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同时还要担心浴巾别掉了。
忽然,林子大有点觉得心酸,又觉得有些好笑,似乎两次都是在她刚洗完澡的时候。上次他们在一起了,这次……
小心地看了一眼朱晓晨阴沉的表情,似乎这个可能不太会出现。
林子大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个时候她居然想些有的没的。
“电话为什么不开机?公司里人也不在。”
面对朱晓晨的控诉,林子大不知为什么口不对心地讥讽着:“我电话开不开机,我人在哪儿,和你有关系么?”
朱晓晨喂喂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林子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子大淡淡地回答:“字面上的意思。我电话不开,人在哪儿,就算有资格过问也是尹风过问,你是他的朋友,不代表你可以过问他的家事吧。”
“家事?”
“我是尹风的女人,不是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