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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侯门如海亦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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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用罢。”

    垂绿一怔,迟迟讷讷问:“家主,您……要和襄夫人一起用?”

    他眉峰冷扬,“不可以么”

    “奴婢是怕这菜色不合您的口味……”

    “本王倒不记得本王的口味如此挑剔……这是什么?”

    食盒内,一盘青菜,一碟豆干,一碗米汤,入了左丘家主的眼,也怒了左丘家主的颜。

    “你昨儿也是吃得这些?”他不过一日没有过来,这府中人就敢如此?

    “吃这些并没什么不好。”扶襄执起竹箸,便要就食。忽地,“咣啷”声巨响,所有盘碟连带食盒被男人挥避扫落尘埃。

    “家主息怒!”垂绿“卟嗵”跪伏在地。

    他负手冷觑,“你竟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左丘府何时轮到你来奴大欺主?”

    “不不不,家主,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是、是、是……”

    “是什么?”

    “是无倚少爷……无倚少爷说要试试襄夫人的品性……逼着奴婢换了饭菜……”

    “你是在说,你的主子不是本王,而是无倚少爷么?”

    “奴婢该死!”垂绿哇声哭花了脸儿,抽哽了声儿。“家主息怒,奴婢愚蠢,请您饶怒一命,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下去,吩咐厨间重新开灶!”

    垂绿如遇大赦,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逃命般下去。

    而后,无由园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黄昏降临,莺隐鹊藏,蝶伏蜂栖,暮色中,惟有或娇媚或清雅的扶襄花各持孤傲,静默陪伴着它们的男女主人。

    “本王从不认为本王的女人需要委曲求全。”他站到她面前,说。

    “奴婢知道了。”

    她如此,却更让他气结于胸,“你知道?却还是逆来顺受?也就是说你是自求委屈了?为得是什么,博本王怜惜?”

    她没有急于应话,姗姗动步,一一拧亮了亭四角的纱灯。纱灯的光辉立时召集了无数只甘愿投死的飞蛾,一次又一次撞击在沙罩上,执着不肯离去。

    “家主。”她回眸一笑。“奴婢向来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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