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驰骋疆场的左丘无俦,会抚这样的曲,唱这样的歌?
他伸手相邀,“不想和本王共抚此曲么?”
爱琴之人,难免技痒,她没有推辞,屈膝坐于左丘家主身侧的蒲团上,十指加入这曲山居闲趣。
“山居有闲事,遍种桃与李。春来秾色我目悦,夏来食果我腹喜。”他歌声再起,就在她耳边浅浅低唱。“忽有一日佳人来,为我育下我家子。我妻织衣我耕种,我子咿呀正学语……”
琴曲骤然停歇。
“怎么不弹了?”他问。
“山居闲趣本如梦。”她道。
“是呢,是像一个梦,甄藏当年以旷世之才隐居乡野,王上曾派人四处追地不得其踪,惟有这琴曲广传天下,不得不说是我云国的损失。而你竟能将他的琴曲抚得如此传神精妙,若越国侍女个个像你,这越国当真不能小觑了。”
“良家子皆各有所长,奴婢恰巧擅琴而已。”
“为何会冒充你家公主?”
她一震,倏地扬睑,陷入他如海双眸的攫视。。
他向前欺了欺身,“在你家公主真正现身时,为何要她以面巾遮面?”
竟然就在那时他便看明白了的?她咬了咬唇,道:“觐见长庆公主时,我家公主一时胆怯,命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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