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夫人将她扫了一眼,问道:“是她么?”
“这是宁姐姐。”
“左丘家主将纳之人叫扶襄,不是她,是你另一个侍女了?”边夫人颦眉,隐约记起骊园燕然堂内,被南苏家主所缠的侍女面容清秀,并不及眼前侍女艳丽。这无俦到底在做什么?“主子来客,身为侍女竟然不在旁伺候,妹子呀,你对奴才委实是太纵容了。”
“禀边夫人。”扶宁垂首道。“扶襄并非不想在旁伺候,而是被人唤了出门,不在会馆。”
“哦?”边夫人高挑蛾眉。“一个奴婢不听从主子的吩咐,被谁唤了出去?”
“左丘家主。”
边夫人面色微僵。
扶宁叹了口气,颇委屈地道:“适才左丘家主派人接扶襄过去,迫得甚紧,扶襄想禀报一声也不成,请公主和边夫人见谅了。”
情形到了这般田地,边夫人此行目的业已达到:无俦要娶得是奴婢,不是公主。
那厢,扶襄的确是坐上了左丘府派来的车轿。车轱辗转,并非左丘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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