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梳失手坠落在地砖上,响声并不刺耳,却恁是惊人。
扶宁叹息,弯腰为她拾起塞回手中,“阿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不许说!”
“不说,便能当不曾发生?阿襄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阿宁……”她垂下睑去,贝齿紧咬唇瓣。“我决计不会忘了自己是扶门人。”
“我又何时担心你会忘了自己是扶门人来着?”扶宁轻揽住她,满目痛惜。“正是你不能忘,才注定了你会受苦啊,阿襄。”
“不会,我不会让自己沉沦下去,此事……”
“你不会,别人会。我方才说左丘无俦要纳你为妾,并不是为了套你话编出来好玩的。”
“……什么?”扶襄一震。
“我告诉过你月初进左丘府为长庆长公主贺寿那日,我与左丘府的叶知秋下了半日的棋么?如今我与那厮已成了熟人,今早在街间与他遇见,他向我说起左丘府将迎你进府之事。他是左丘无俦的文胆谋士,好歹也是一介书生,这话应当不是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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