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瞥地上的扶襄一眼。
左丘无俦回过身去,命道:“既然公主出来了,动身罢。”
稷辰舒一口气,方要掉头走向自己的马车,听他又道:“本王到此便是为了接公主一道上路,公主不想与本王同车而行么?”
稷辰骇得一窒。
“扶襄,还不扶你家公主上车?”
明明用得都是商询口吻,却字字不容违拗。尤其这声“扶襄”,打这人嘴中道出,无由来的就多了三分触目惊心的幽冷。扶襄起身,伸手来搀公主,有感公主的脚步定在那处,百般不愿挪动。但无法啊,她心中叹了一声,用了些力度,好不易将公主送入左丘府车轿内。
“这车子足够大,一并进去伺候你家主子去罢。”左丘无俦不疾不徐地随来,在她身后道。
“奴婢……”
“本王无意重复。”
“奴婢遵命。”她退开一步,恭请家主大人先蹬华舆。
那厢,扶宁向她抛个媚眼,独自一人轻轻快快独乘马车去也。
左丘家主的驾舆果然足够大。扶襄扶公主端踞一角,与高坐车厢前处的左丘无俦隔了几近丈许。而这道黑丝织毯铺成的楚河汉界,双方似乎都无意逾越。外间望车断测出的亲融情境,此处从未上演。
“稷辰公主。”
“家主请讲。”
“你可晓得本王为何要来邀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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