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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过去。
清晨的阳光又一次射进树丛。嵇释启眸,扫了眼近处所剩无几的果枝,以及昨日摘下的存放在藤编器皿里的存货,假使今日还不能找到出路,情势似乎颇为棘手。
忽而,一阵窸窣声浅浅入耳。
他淡哂:“襄儿又来……哦!”
难得地,他喉咙内发出惊呼。
但瞅得一只庞然凶物由林深处走来,一双肉食野兽独有的恶睛显然已将他锁定为今日的果腹膳食,渐行渐近。
扶襄听见了那声呼喝,飞行赶来,惟见一滩新鲜血迹出现在每日嵇释盘坐调息的树叶累堆处。
“不妙啊……”
此后不足一个时辰,左丘无俦所带的那名精通阴阳阵法的属下绞尽脑汁倾尽所学的十日钻研终有成果,由羊公峰西角突破出一道脱身的门。
“家主,请您尽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倘若晚了,怕对方仍有机关……”
“你用了十日,也没有完全参透这阵法的全部端倪么?”
属下面色窘迫不已:“属下不才,当下也仅能有此微簿斩获,布置这等阵法的高人……属下难以望其项背。”
“你在密苑内的设计,扶门的梅使可是过没几日就破了。是说两度交手都要以你惨败告终?”
属下无颜以对:“扶门梅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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