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王阁下很难配合嵇某罢?反是二位联手取嵇某性命的可能性更高一点。”
扶襄道心灰意懒:“我既没有可以将二位一网打尽的自信,也毫无与二位中的任何一位联手的兴致。请问二位可有化敌为友的雅量?”事前的悉心筹划,竟产生这等偏差,愈想,愈是懊恼,愈是挫败。
左丘无俦讥挑唇角:“与其说没有化敌为友的雅量,不如说任何一方都无法对另一方付以信任。假使我与越王阁下联手,阁下难道不会时刻防备着本家主打背后给你一剑么?而若本家主背向阁下,阁下又会容忍自己错过杀死本家主的可趁之机么?”
“这般犀利的直指核心好么?”嵇释冁然,“照这样说,如今你我他三人岂不是一盘死局?任何一方都不想与另一方握手言和,任何一方都不想自己在向一方出手时使得被闲置的第三方成为既得利益者。这不能联手,又不能出手,索性就此对峙下去,大家共生共死如何?襄儿,此情此景当真是你计算失误而不是有心安排?能使两国的王上为你陪葬,可是个唯美壮丽的死法哟。”
她无力垂首:“可惜,比及唯美壮丽的死,扶襄更愿平淡无味的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