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将将所有兵力用于与嵇释的周旋。
阙国那五万人真正保护的,是阙国,穰常夕竟没有参透这点,唉~~
她的幽远叹息,令扶粤啧啧称奇:“阙王的失信,让阿襄这么难过?”
“我只是在感叹自己的渺小。”
“怎么说?”
“无力回天。”嵇释就是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这步棋,切中软肋,无力回击。
她的预感在仅仅十日后得到了印证。
郎硕的五万人马尚在还在途中跋涉,鹤都城的城墙上又一次树起越国的王旗。越国的十万大军一半用来阻挡郎硕的脚步,另一半以锐不可挡之势踏进了鹤都城的城门。
第二次踏上逃亡之路,穰常夕没有过多的悲怆,只为了摆脱身后的追兵,一径地击马狂奔。
这一回背叛她的,虽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却是朝中的两位老臣。两位侍奉先王几十年的股肱老臣,为了不想再度远离家园,再度领受颠簸滋味,与越国将军万书寅暗通款曲,奉上
阙国……
于是,从此,阙国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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