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城时左赢就养在身边的宠物,因为总执事视若珍宝,他们这些人没少受它学舌骂人的气。
总执事视若珍宝的东西以如此悲惨的模样携带血书出现在这几百里之外,而且是一块打衣袍上撕下的袍角,什么样的情形下仓促至此,连纸笔也来不及准备?甚至无法启用信鸽,而改用自己心爱的“黑子”?
他并不擅长周密的思考,只知事情透着危险气息,若是迟滞下去说不定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
“去找几个聪明的,想办法让老子能把布上的字看清楚。”
果然有聪明的,端来一盆炭火,将血书放在一尺外炙烤,不多时布上有几处僵硬起来,桌上垫了白纸,铺了血书按硬处轮廓以笔临摹出来。
“密、苑、险、救、狄?什么东西?”属下将白纸呈给上峰。
左驭瞪着那几个字,最后看准了“密、苑、险”三字:“不好!”
一声令下,召集号角吹响,军中头目迅速集结。
“第一、第二、第三纵队,随老子走,副将率剩余四队严守城门!”
左赢想要传达的详尽信息,他并不曾领会,单单“密苑险”这三个字已足够促使他有这番动作,率众往秦岭方向全力疾驰。那里,是左丘全族的栖身之处。虽然不晓得密苑的具体所在,但既然是远离密苑的左赢发出警报,危险该是来自外方,赶到密苑附近或许就能狙击来犯之敌。
单细胞动物的直觉有时候准确得令人咋舌,就在秦岭山下,他受到了一支不明队伍的阻截。
对方对这个狭路相逢似乎有点错愕。
“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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