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
“越国与原国的战争刚刚开始,双方的兵力与士气都正值最高峰,无论哪一方,都没有到了需要破釜沉舟的存亡关头。”在这样的时候,嵇释派这支孤军入原境有何意义?
“不是兵行险着,也不是暗渡陈仓,而是树上开花!”利用她对他多行诡道的了解心理,施那等声势铺张的障眼法,几乎已经使她中计,“去告诉扶粤,那支敌军倘若渡河,随它行动。若有应援此方战场的态势,恰可依恃地利之便将其歼灭于羊公河边。”
扶粤的两千扶家军伏于近处,是为策应战局,非必要不得擅动
对面,嵇释观得对方阵型不见任何变化,微讶:“襄儿又成长了啊?”
“万将军打来信号,问下一步何去何从?”哨卫来报。
有谋臣道:“如今之计,登船自是不必了,不如从侧边对原军发起袭击?”
“不必登船,也不需要接应这边。”他笑若清风朗月,“对面一定以为那只人马只有这两个用途罢?发黄色信号烟雾。襄儿,就让我好生开开眼,看你究竟成长到什么程度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