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与子民,如果可以不要,你早就不要了罢?怎样的经历,造就了你这副性质?”
“……小襄子爱上朕了么?”冉悫怏怏问。
“并没有。”
“那就不要问了,朕很喜欢我与小襄子现在的关系,不是亲友,也不是情人,却可以如亲友与情人般的信赖。朕既没有伤心往事,也不曾经历心灵创伤,只不过,有一点点耐不住寂寞的张狂。如果对小襄子说得太多,一不小心引为知己,一不小心又爱上了,那才是苦难的开始,朕可不想把最喜欢的小襄子拉进地狱。”
扶襄一怔。
“既然我们说到了这里,在论及正事之前,朕再请小襄子帮一个忙。请转告阿宁,朕的确无法给予她所期望的那种爱情,虽然努力过,却力有弗逮。”
“明白了。”貌似……自己无意间按到了一个不该按到的开关,在方才的刹那,她几乎看到了他身后张开的那片无边无沿的黑暗。这个人不是阿宁的命中人……不,应该说,这个人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宛若亡灵般的存在着,灵魂的某一部分已然腐朽进土。
“小襄子啊小襄子,快回到本次峰会上来!”冉悫振臂高呼,“左丘无俦君臣有意激怒我与叶王,是欲借机发难,如果能一气除掉当然省事,除不掉,就当摸底调查,好狡猾!”
她抬眸,看着眼前清爽阳光的好青年:“你明知对方目的,为何要来?”
“看看而已。”
“看谁?左丘无俦么?”
“这么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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