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无俦以讨取喘息之机,朕绝不屑为之。”
呃……
如果这个女人没有穰亘夕那样一个妹妹,似乎大家成为朋友也不无可能呐。扶粤摇了摇手指,笑道:“阙王陛下多心,只是需要车将军与一个人合演一场戏。”
阙历十二月初,降将车蒙与主帅郎硕失和,当夜率所有降军背离阙国大营,不知所踪。十多日后,位于阙、原、越三国交界处的苍劲山上举起一道“嵇”字大旗。此“嵇”为嵇申之嵇,车蒙另谋新主,改投前越王。
自古降将节易变。这条宛若定理般的判断,深入为王为主者们的概念,各方闻讯并不觉奇。
“这车蒙越混越回去了不成?”左丘无倚大笑,“好歹也是拥兵数万的一方军阀,怎么投到一位亡国之君的?”
“你说得正是问题的关键,车蒙虽刁悍凶猛,却也老谋深算,纵算在阙国没了立足之地,也远没有落魄到需要与一个亡国之君同病相怜,中间应当颇有曲折,二少不妨探听一下。”左丘无俦道。
莫河城内,嵇释收到手中的则是另一条消息。
“车蒙欲拿嵇申当作向朕投诚的礼物,颇有趣呐。”他将信递给后方的嵇南,示意传阅给阶下在座诸人。
“车蒙原就是因逼宫云王的叛臣,不过半载叛了阙国,如今又欲出卖嵇申,如此善变之辈,我越国不可容他!”
“背信弃义,毫无志节,这等小人……”
嵇释抬手,挥止了诸人的口诛舌伐,道:“善变也好,易节也罢,他如今不过是一个无主之人,若是能经由他将亡命在外的前越王接回来颐养天年,倒是美事一桩。三江,由你与他接洽,若对方确有诚意,不妨接而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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