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费尽口舌。”
“小黑……”左丘六爷向那双怯生生躲闪的眼睛和蔼展颜,“背篓里还有新采不久的药草,是杜仲么?”
后者一径向师父身后蹭步,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前,挤出声道:“……是……是……鹅肠草,这……季节没、没有……”
“没有?”
高原叹气:“这小子是在说如今不是采杜仲的季节。唉,这么大人连话也说不清楚,让人头疼呐。”
“我不是第一回见鹅肠草,此物有何疗效?”他问得仍是那位怕生少年。
“下、下下……”脸憋成了酱紫色,憋不出“下”字后文。
“是下乳。”高先生恨铁不成钢,连连摇头,“村东的三林媳妇半月前分娩,至今无法给娃儿哺乳……唉,你这脸红脖子粗的做什么?为师说过医者父母心的罢?”
“是个朴实好学的孩子,有高先生亲授,不愁医术无成。”左丘鹏亲切拍了拍少年肩膀,在路口与这对师徒作别。
密苑不同旁处,所有陌生面孔都须多一分警惕,但方才的试探稍有肤浅,若当真是有心者的潜伏,伪装高先生的徒儿又岂能对药理一窍不通?唉,接下来还有族人的分批搬迁计划待拟,真真是分身乏术,这村内的事还是要有人分担才成。
“左驶。”
“奴才在。”不能随侍在主子身侧的如今暂时跟在六爷身边做事,平日里也多留在六爷院落听从召唤。
“查查高先生身边那个小黑的底细。”
“……若是六爷觉得那人可疑,直接拿来审问不好么?”
“你们这些人真是……”左丘鹏眉峰拧结,“你们是打算将左丘族打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动辄私刑拷问是你们的偏好?行事暴戾激进是你们的习惯?”
左驶吓得噤声。
“总之,先观察小黑一阵子,不要惊动了他。需要六爷教给你怎么做么?”
“不……奴才明白了!”
左丘六爷的戒备之心并非杯弓蛇影,就在他为迁族计划伏案操劳彻夜不眠之际,一条身影由密苑的村口飞奔至十里之外,将揣在怀中的信鸽投向高悬新月的夜空。
两个日夜后,信笺安全送抵。
“哈,竟然如此,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读信人击案大噱,“是个令人喜欢的发现!”
身后奉信来的侍者与主子的好心情感同身受,道:“奴才这就召集精干好手,一举将左丘家的老巢给……”
“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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