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占有最大胜算的一方,也乐意慷慨解囊,不过,他们是商人,商人最忌口说无凭,重得是纸上契约,乱世中又难免天灾**,有了一纸保证,若自己不在了,子孙也可作为讨封获赏的凭证。”
“既然如此,他们可以期望陈列在纸上,只要不是贪婪得面目全非,六叔都可落字作主。兑现的期限定要注明,本家主可不要在国库空虚百废待兴的时候还要被人追着讨账。”
“属下会斟酌,且须设法将每人的期限错开。”若那些纵横商海的大鳄们晓得有求于人的无俦犹是这般作派,脸色必定精彩罢?最是辛苦中间人,认命了。
“果然,此事非六叔不能担承。”左丘无俦愈发展颜,“族里各位长辈还好么?”
“倒是还好,惟一让人悬心的是你三婶的病情,反反复复,至今不见好转,高先生不擅心术,只能为她开安神补气的方子暂时缓和。”
“是么?”他覆睑,“还要请三婶好生保重才是。”
左丘鹏微微怔忡:那个心结还在呐。
“另外,还请六叔告诫族众,云国境内看似肃清,更不能掉以轻心,务必加强密苑的防卫,必要时候,迁回启夏城也无不可。”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