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历八月初,阙国二公主因谋逆罪被驱逐出境,永不得返回阙国。
此时正是云历的七月中旬,左丘无俦与逯炎兄弟达成协议,云境内再无逆己力量,终可将心力全副投向外界。但,毕竟前后持续了数载的内战,无论是兵源还是军资,皆亟需扩充与补给。召募及操练新军的有左丘无倚操持,而募集军资的重担,左丘家族中则非一人莫属。
“六叔,辛苦了。”
在酷暑当头,这声“辛苦”道得委实实至名归,进门已有一刻钟的左丘六爷漫应了一声,一手拭去颊侧汗水,一手抄起茶盏灌下整杯凉茶。
左丘无俦不得不致上歉意:“对不住了,为节省经费,府中取消了冰窖,六叔多喝碗凉茶消消暑气罢。”
左丘鹏舒出一口气来,道:“非常时期属下不是不能体谅,无俦的以身作则为人叔父的我也甚是欣赏,但请问家主一句,为何不将议事地点设在四面临水的居香榭,有什么非萌荫轩的理由不可么?”
“此处地基最高,视野广阔,利于高瞻远瞩。”左丘无俦道,视线所及处,某所庭院内的一片如霞绯色。
左丘六爷狐疑:“听着好牵强。”
“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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