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国一定会断送在她的手中。”
“诶?”扶粤不解,“这场阴谋已然破产不是么?而且阙国大公主也不是吃素的,今后也不可能再由她扑腾。”
“那位看淡了爱情的大公主,极是看重亲情,这一回必定也会如上次那般饶过二公主一命,这一命便是一个祸根。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罢?换了我,也永远不可能对你或者阿宁出手。”
“什么啊?”扶粤顿足大呼,“那怎么能相提并论?那个阿宁姑且不说,本姑娘可是天下地下独一份的可爱,岂是那个花痴公主能比的?”
扶襄抿唇莞尔。
“阿襄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你不承认么?不这么认为么?难道本姑娘不可爱?”
携着一路呼啸的菊使大人,扶襄飞骑赶往原国境内距阙、越喧境最近的羊公山下,相隔三十里外,即是咆哮奔腾的羊公河。
“襄姑娘,粤姑娘。”等在约定地点的,是新近擢升为扶家军总长的扶川,此人亦扶门出身,乃扶岩弟子。
“战况如何?”
“属下遵从襄姑娘部署,从左右两翼包夹佯攻,分散了对方兵力,而后由正后方发动攻击,首战大捷,越国人退兵了。”
“我军可有伤亡?”
“伤一百一十二人,有十几个伤势颇重,军医”
扶襄蹙眉:“带我去看一下。”
五千人驻扎在羊公山向阳的山脚下,扶襄对扎营处持以赞许:“此处可守可攻亦有退路,乃扎营的中上选,美中不足是阳光过于强烈,兵械、铁物、旗帜在阳光下太过显眼,极易曝露我军行迹。”
扶川意会,道:“是属下疏忽,因扎营那日为阴天,漏察了这关键一项。属下立刻遮挡反光之物,暂将兵旗撤下。”
踏进伤兵营帐,扶粤别无二话,先自缚发挽袖,亲手医治伤患。
扶襄在旁看了多时,方撤身来到中军帐内,问:“越军的领兵者是何人?”
“庞三江。”扶川答。
“庞氏兄弟都是骁勇善战的猛将,庞三江较其兄更擅筹谋,此次我方作为阙国的援军攻其不备,下一回便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