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利器,可以使扶家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利器。”
“扶家军?”
“扶家军。”扶襄瞳心映出两点锐意,“只属于我们,只听从于我们的‘扶家军’,我将冉轻尘留在原国军营,即是为了腾出自己去训练这支队伍。”
“这是几时的事?”
“阿岩已经着手筹备了有近三年,近来规模初成。”
“……阿襄总是能给我惊吓。”
“不是惊喜么?”
“惊吓。”
扶襄淡哂:“没有告诉你和阿宁,是想让阿岩能够专心去做。而下面的事,也需要阿粤的专心以对。”
扶粤两手捧腮,闷声问:“除了我,阿岩和阿宁都做不成的?”
扶襄眉弯眼弯笑吟吟:“你认为调制与利器相配合的独有药粉这件事,阿岩和阿宁谁能赛得过你?”
扶粤扬唇:“放眼天下,又有几个能赛过本姑娘?”
骄傲自负的菊使大人回来了。扶襄挑眉娇哂:“那么,小女子还有事有赖菊使大人出手。”
“但说无妨。”
“今夜陪我。”
“如此热情主动?”
“小女子愿意侍寝。”
“准!”至此,压在菊使大人心头的那片阴翳退散殆尽。
而蕴在扶襄胸房中,那块因残舞而生的血锈沉霾,也在这团调笑中消融瓦解。
所谓家人,便是这般相互依存、彼此支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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