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微响,扶粤一身夜行打扮闪了进来,春风满面,兴致盎然:“我猜二位还没有就寝,就捎了一个刚刚从阿宁的手下那这听来的笑话。二位可愿提神助兴?”
扶襄淡挑蛾眉:“能让阿粤牺牲睡眠时间来讲的笑话,必定很值得一笑。”
“那是当然。”扶粤毫无压制自己幸灾乐祸心情的打算,声音内透着一股子愉悦,“阙国的二公主,将嫁嵇释为侧妃。”
“哦?”扶襄一怔。
扶粤咧嘴怪笑:“不觉得很好玩么,那么自以为是的公主,将自己珍珠宝玉般地留在今天,到头来竟是选了嵇释,嘻嘻……”
嵇释已娶原配,以那位阙国二公主眼高于顶的高傲脾性,居然愿意屈从,这中间不会毫无故事罢?
“阿宁的手下还说了别的什么么?”
“咦,我听到这个天大的好事立刻就跑来了,后面的没有听到。”
“你啊。”扶襄啼笑皆非。
冉悫蹙眉自语:“大公主嫁我原国将军,二公主嫁云国静王,而且还是一位正与当朝国主争夺天下的静王,这阙国是在打什么算盘?借此机会将三国联成一体共御强敌?”
“这件事,应是嵇释一手主导,阙国二公主随波逐流。如今,左丘无俦几乎已经完成了对云国的统一,而作为其对手,嵇释尚和越王各分天下,如果说他在这个时候想借阙国二公主的因爱生恨将阙国一半据为己有,进而将与阙国有盟约的原国也拉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足为奇。但是……”
扶粤两只大眼熠熠生光:“但是怎样?那个阙国公主落在嵇释手里,肯定死相凄惨对不对?这是她胆敢陷害阿襄的报应,还有,另一个女人也不能……”
举眸仔细凝视着这张明艳照人的脸孔,扶襄慢吞吞道:“越王嵇申”
“呃”扶粤的愉悦心情略略停顿了片刻,“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越王。”扶襄笑意灿烂,“越王失去六成的江山,方将师父给请出来,至今却不见任何有力的反击,也不曾与周边各国亲睦走动,你认为他居心何在?”
“必须回答么?”
“如果对你当下的情绪不会造成负担的话。”
臭阿襄,执意扫她兴致就是!扶粤走到宫灯的阴影里,兴味索然地坐下,闷闷道:“我是对嵇申有几分了解,他那个人,对王位并没有几分热度,却热衷玩弄人心。但也可能是因为他天生权势在握,不必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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