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穰常夕暗咬牙关,道:“阁下私踏我阙国境地,用意何在?”
“近来贵国不时以飞箭骚扰我云境,边民不胜其苦,此举仅是反击。”
“故伎重施?”
左丘无俦温和一笑:“公主指得是什么?”
那面左丘族旗太过醒目,穰常夕不禁望去,心脏油然一紧:那只隼,先前便是如此扑扬巨翅、大张利爪似欲吞噬一切的么?她握紧缰绳:“阁下今日到此,是想赶尽杀绝?”
左丘无俦挑眉:“是否赶尽杀绝,看公主的命数罢。”
“左丘无俦,不得伤我姐姐!”喝开了侍卫的重重围护,穰亘夕快马飞奔而至,花容激忿,“你如果敢伤我姐姐,我定然与你拼命!”
左丘无俦直觉好笑,方唇才一掀动,穰常夕已发厉声:“退下!”
这个妹子,何时能将这份天真褪去?她以为她是有怎样的立场抛这样的话?
可是,二公主执意娇叱:“左丘无俦,你堂堂男儿,为难一个女子,不怕难看么?”
这……
穰常夕几乎掩面疾走。
左丘无俦慢条斯理道:“二公主不晓得在一个人骑上战马端起刀剑走上战场那刻,便只是战士,无关男女了么?不过,若二公主当真不晓得也不足为奇,毕竟,以你的智能要理解如此简单的事,实在是为难你了。”
“你——”穰亘夕焉听不出对方语气内的嘲弄甚至鄙夷?脸儿登时呈现难堪的窒白,唇儿抖瑟,“左丘无俦,你好……”
“亘夕,还不到后面去!”不愿妹子继续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取其辱,穰常夕冷颜喝道。
“左丘无俦,你很好,本公主记住了!”二公主面容凄绝,尤见那男人英挺面容上无动于衷的淡漠,更是芳心欲碎,拨马驰向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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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声直遏去霄。
阙国本季练兵,号称五万,乃整整三万的精兵,左兵无俦率兵则不足一万。在兵力上,算是悬殊交火。而在战力上,亦是一场悬殊对决。
当战鼓擂起,主帅令下之时,左丘大军势如猛兽出柙,却并非肆意无羁,在各自领队彩旗挥舞之下,迅即形成盘绳困蛟阵型,将阙军绞索其内。
作为双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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