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点猜忌,更能坦诚无间的合作,趁这机会,把下面要做的事明细分工一番如何?”
扶襄嫣然。
这位奢大小姐啊,委实妙得紧,特立独行却不孤僻乖张,心机深蕴却不失率性烂漫,如此一个光彩夺目的人儿一度出现在左丘无俦视野之内,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刹那,可曾使他怦然心动?
这一缕微浅的心思,如蜻蜓点水般在心头打了个转即飞得片迹不剩,她打袖囊内抽出数个信封了蜡的信封,上面已写了名字,依次分在在场每人手内:“这上面,是你们未来要做的,若有不明就里处,各自私下找我。”
“不愧是襄襄,想得恁是妥贴。”奢城儿一手拍桌,一手高扬,“就让咱们以茶为酒,期望着未来多得是像今儿这般晒着太阳喝着茶水吃着闲食的快活日子,先干为净!”
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两三好友,晒太阳,喝茶水,吃闲食……此时似乎寻常不过的时光,在不久后到来的各国混战的烽燹岁月,那样的快活日子便成了这些位战国红颜意识中一抹恍惚遥远的记忆,心灵奔波不息时,聊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