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披风间不时被冷风扭抓收放,直若一尊石头雕像无异。
左风、乔乐立向主子身后,不敢有任何惊动。
“大哥。”左丘无倚也伫足观望了多时,眼见着天光暗沉,不得不走上前去,“战场已打扫完毕,该回去了。”
左丘无俦没有理会。
“我会亲自负责阵亡将士兵卒的安葬与抚恤,凡家中有老幼孤弱者,按大哥吩咐的,我将从大哥与我的私人库银中再拿恤金……”
“无论多少钱,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生命罢。”
“啊?行军打仗,死伤……”在所难免。
左丘无俦矮下身,手心触抵脚下的泥土,道:“他们的血明明是热的,流出来后却这般的冰冷,是我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左丘无倚颇有些手足无措:“钻这样的牛角尖,不像大哥呐……”
“是啊,不像我。”他摇头,墨染的悲哀由眼底蔓延至整张容颜,“一个始作俑者,说如此轻飘飘的话,无疑是一种讽刺。”
“不是,小弟是说……”
“那边的阵亡将士也要给好生安葬,若能设法找到他们的花名册给予相同抚恤最好,若做不到,也莫让他们曝尸荒野。”
“小弟记得了,可是……”作为他们众所所归的首脑,决策与行动关乎十万大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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