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形同虚设。”扶岩回头道。
扶宁哑口。
这座梅窠居,在原国知道其当前主人的,原王算一个,魏相算一个,绝对是处于“高层”的机密。加之有扶宁的隐匿封锁,的确与一座密宅相差无几。
现今,左丘无俦以一人之力将扶门四使引以为傲的长项逐个击破,就如在自家后园走了一遭,行走自便,来去自如。
对意识到这点的他们来说,实在称不上愉快。
尤其其时身在宅中的扶粤,更是被各样懊恼挫败所缠绕。
“罢了。”扶襄打破这一股子弥漫而来的低迷气氛,“有个机会晓得人外有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高估了自己,也不会低估了他人。”
扶宁勉强找回一丝促狭的心情:“那个五年之约是怎么一回事?是为了保持左丘家主的清白?还只仅仅是缓兵之计?”
“起初或只是缓兵之计。”那时,为了不让他带走自己,她将时间推到了五年之后,但五年后如何?“五年后的扶门四使,在左丘无俦面前,依旧没有反手之力么?”
扶宁、扶粤激得两眸火星四溅。
扶岩坐到扶襄面前,扬唇:“我说过的罢?想怎么做,想将扶门四使带到何处,都好,左右我们一直随你行事。”
扶襄叹道:“我原来是想,既然暂且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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