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类估算,你也不陌生罢?”家主大人投向堂弟身上的目芒,陡然幽冷而锋利,“我记得,在我和扶襄裹缠不清的某段时日,你不止一次对我语重心长,提醒我所肩负的责任,那不也是出自你的估算么?”
兄长毒舌至斯,左丘无倚半是心惊,半是心虚,局促立于案前,状似无所适从。
“不过……”左丘无俦释然一笑,“既然是当兄长的,便不乏兄长的厚道和宽容。如果你对奢城儿果然有那份心思,我不会拦你。也容我提醒,那女子难缠得紧……”
“比扶姑娘还难缠么?啊……”等二少意识到时,此话已不经大脑允许冲出喉咙。
左丘无俦扯唇:“我从没打算将任何人与瞳儿比较。”
“我以为……”左丘无倚嚅声,“至少奢城儿不一样……”
即使在兄长面前也敢戏谑玩赏,即使受父兄利用也活得随兴恣意,如此独一无二,如此特立独行,任何时候俱是艳色逼人光芒耀眼的女子……兄长难道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
左丘无俦长身而起,拍他肩头:“不需要在我面前做那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只要不误大事,其它随你心意。”
话虽是这么说,要捕捉到那等狡猾势利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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