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过弟子:观察出现在眼前的每一人是细作的本能。弟子自幼就随着师父,出于对您的敬爱,自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师父,致使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每个微小的惯性特征每个不经意的声调语腔无不深深刻入弟子脑中。诚然师父的易容术堪称完美,但弟子就是有一丝违和的熟悉感。您还曾教过弟子:身为细作,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丝疑点。为遵从您的教诲,弟子曾花了几个夜晚进左丘府观察叶先生的作息,于是……”她含蓄且无害地一笑。
扶稷一个冷颤,换着一丝侥幸,问:“那时候,阿宁总是去找叶先生下棋斗嘴……”
“弟子与阿宁间没有秘密。”
“……”这说明,那个时候,自己是被两个弟子耍弄于股掌之间么?
“师父还要酒么?”
“啊——”扶稷抱头狂叫:自个儿收得都是些什么不肖徒儿啊?
“客官啥事?”楼下的伙计听见此间异动,“噔噔噔”跑上楼来查看究竟。
扶襄抿唇微哂:“没事,贵店的酒太过好喝,我家父亲忍不住仰天长叹了几声。”
“啊哈,有事您说话。”伙计听得一知半解,但姑娘的笑脸好看又和气,乐颠颠下楼去。
“父亲……”扶稷欲哭无泪,“阿襄还真给为师面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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