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过两三个月,住进阴冷潮湿的冷宫,遭受宫女的殴打虐待,加上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哪是金枝玉叶的人能忍受了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境,她都是衰弱到了极点。阿岩居然能把这纸片般的人带出阙国王宫,不愧是阿岩。”
“为母则刚。二公主禁止小王子的乳娘随同,沈姜将每日仅供的一餐冷饭一分为三,一是当场嚼碎哺进娃儿口内,一是偷藏于胸乳间以备饥时哺喂,三才是为延续自己生命的果腹物。”
扶粤目瞪口呆。
“阿岩还说,他出现在沈姜面前讲明来意时,她只求阿岩将儿子带出去。如果不是阿岩道‘若母亡则不救子’,此刻她早已是香魂一缕……阿粤?”
扶粤别过头,嗓内含着颤颤笑音问:“世上当娘的……都是那样疼自己娃儿的么?”
“……或许。”扶襄顿了片刻,道。
扶粤走过来,脱履挤上榻,从身后抱住她柳样腰身,叹息:“有娘疼,好像不坏,是罢?”
有感隔着冬时锦衣浸透来的那片湿热,扶襄苦笑:这个丫头又哭了呢。他们四个人,不知父姓,不知母颜,如那般被人舍生忘己的疼爱,从来不曾存在于记忆中,对那样事物的渴望可想而知。而阿粤在这一面,尤其的脆弱,故而当初嵇申仅是递出些许薄薄温情,便能让阿粤陷入毫无转圜地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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