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尊美不胜收的雕像,却使得笑声更剧。
暗伏窗外的人被突如其来的笑声震得耳根泛麻,抬眼看时辰不早,回身潜入夜,
“……走了么?”扶宁悄声问。
武功最高的扶岩、轻功最好的扶襄同时颔首。
“会是哪一方的人呢?”
“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当前最大的嫌疑者非冉轻尘莫属,他应该是为了确定阿宁的行踪。”
扶宁柳眉倒竖,恨恨不甘道:“本姑娘在外面布了那么多疑阵,他竟能识破,火大!”
“我好像忘了提醒……”扶襄面有赧色,怯怯道,“他身边有一位不亚于阿宁的情报高手……”
窗外的夜里,暗伏者迎风疾走,一路走高伏低,赶到主子宅邸,上报一日斩获。
“唉!”冉轻尘重叹一声,整人扑倒在硕大的书案上打了个滚,“扶门四使着实令人着迷呐,你说这世上可有分化他们间那份诡异牵羁的东西么?”
伫足案前的人答道:“应该会有,只是需要一样一样去试,而那四个人都属于顶精明的,一旦警觉,必召反噬,扶门即是最好的例子。毕竟存在于他们间的东西,是无数次同生共死的情谊所提炼来的精萃。”
“哦?”冉轻尘下颚抵在桌面,两只眼珠瞬也不瞬,“就像你和梁贞么?尽管都见过彼此最不堪的一面,却执意如连体婴儿般的死活不离?”
“贞儿是我的水。”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啐,老生常弹不新鲜。
“她是我的水,我是只有那杯水养得活的鱼。”反之亦然。
冉轻尘窒了少许时辰,淡淡道:“到了明年夏天,你务必提醒本公子问你同样的问题。”用来降温防暑。
案前人微哂:“属下遵命。”
“啊呀呀~~”冉轻尘又抱头做了几个翻滚,忽尔毫无预兆地跳至地面,逼近属下,“这样说起来,本公子记得赫瞬能为我所用,还是扶襄的穿针引线。如果有一天本公子和扶襄打了起来,你夹在中间岂不难为?”
“届时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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