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服,如此强撑了半年,方将那点恐惧消除。”
“为何?”虽然不解对方这席言语的由来,但既是要“聊天”,自需配合,而且她也需要藉由这个方式了解这个女子,“何必硬逼着自己去适应自己害怕的东西?”
扶襄腕支螓首:“因为我那时的身份不允许我有恐惧的事物存在。必须成为强者,必须无所畏惧,如果不能如此,又如何做得了扶门的暗卫?”
“不会撑不住么?在你最怕的白色里,明明手脚僵硬周身冰冷,如何撑得过去?”她也有自己的恐惧记忆,陷身那样的恐惧中,随时仿佛都是死期,能做得是不去触碰,避而远之,不是么?
“是有点难呢。难得甚至有时忘了呼吸,但在一次次晕厥又醒来,一场场经历之后,想怕也找不到怕得理由。”扶襄忽然朝前倾身,神秘眨眸,“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的我,连最恨……不,准确说,是最怕的烙刑也不怕了,在亲身体验了它所能带来的极度痛楚之后,再也不怕了。”
穰常夕蹙眉愕住。
“所以啊,大公主原谅我罢,当时的欺瞒也是情非得已。”扶襄笑语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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