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嵇释眸内幽邃如井,唇角却是愉悦扬起,“本王心情好,准许嵇南猜一猜:这个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这……奴才哪猜得出来?”
的确心情不坏,嵇释谈笑风生:“说实话,与她打交道打了数年,本王烦了也是真的。这位公主殿下动辄找上本王的习惯已养了多年,一旦失去了本王的襄助,势必另图门路。在如今的阙国有了一位名正言顺的王子而公主的分量将随着王子的成长愈来愈微的势态之下,为增加与左丘无俦联姻的筹码,她不得不做各样的努力。本王期待她努力的成果。”
顺着主子开辟出的思路,嵇南试着揣度一二:“如果她为了争左丘无俦去争权夺势,一是阙国将会乌烟瘴气,二是左丘无俦那边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大麻烦……可是,万一左丘无俦把人娶了……”
“这个女人入不了左丘无俦的眼,纵使有一日娶了,也给予不了宠爱。若有那样的情形,以这位公主的性格,很难不因爱生恨,届时手段不是更加剧烈好看么?”
总之,天之将雨,交由他人绸缪,我方权且他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