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各家小国使臣与往昔相比有失恭敬畏惧的言行的火上浇油,适才方会瞬间盛怒。崇仁一番体贴君心的思量后,道:“纵然不必拉拢银川,也有使之不与左丘无俦结盟的法子。”
“嗯?”
“昨日枢密院送来的呈文上,道银川傲视各方的毒蛇阵在与原国的交战中遭遇重创,损伤之惨痛前所未有。情形继续演变的话,银川必然求助左丘无俦。而若左丘无俦自顾不暇,见死不救,两方的结盟自会不攻自破。届时我云国在银川和原国间居中调停,令银川感恩戴德,岂不美哉?”
狄昉面上的怒意渐形消减:“左相认为出兵的时机到了?”
“的确嫌早,臣以为不妨暂且交由别人代劳。”
“这个别人是指……”
“臣想,那位痴情的阙国二公主特意要梁国使臣带这样的消息过来,倘若迟迟不见我阙国行动,必定会按捺不住了罢?”
半月后的启夏城。
银川的求援信摊开在桌上,另一起突发事件也递至左丘无俦跟前:两支神秘人马分别袭击东北、东南边境。
“神秘?怎么个‘神秘’法?”对于左丘无倚嘴里冒出的词组,左丘无俦掌心泛痒,直想一手挥落,“你身为暗门首脑,认为只是这两个字可以成为对本家主的交代么?”
左丘无倚抱头叫屈:“两边的袭击者均是大致五千人左右,一身黑色衣甲,没有旗号,没有标识,没有战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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