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粤……”扶襄哭笑不得,“你似乎放错了感兴趣的地方。阿宁特地递这样的消息回来,理当有用意所在,信中还说了什么?”
扶粤向下翻看了一番,将那三页信笺扬得哗沙作响:“我看阿宁的用意是为了让你开开心而已,否则也不必写得这般色彩纷呈文情并茂……”
“阙国二公主与左丘家走得这般近,对风昌的云王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倘若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云王那边必有动作出来。”
“……不愧是阿襄。”这封信摆明了是阿宁写回来给她们解闷开怀的,而阿襄的视角永远比她们来得高远开阔。
“叮嘱阿宁近期将目光投注在风昌城,给叶国太子妃回信,多多关注处在叶、原交界处的银川。”
“好。”
“然后,把阿宁的这封亲笔信呈给原王。”
“咦?”扶粤困惑,“为什么?”
“见字如见人,聊解他的相思苦。”
“……”是见字见不到人,平添诸多相思苦罢?阿襄是有意摧残那位原王的幼小心思么?收回前言,阿襄小气起来,她们也是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