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叶国的太子妃的信中和阿宁传回来的居然说得是同一件事。
“说了什么?”
“有关阙国二公主与……想听么?”
扶襄停笔,以笔杆抵住额头,叹道:“阿粤。”
“好好好,奴婢知错,处理政事时间不该插科打诨,容奴婢禀来,王后娘娘。”
成为原国王后的扶襄,按照与冉悫事前达就的协议,除却每月的初一、十五需要在宫人面前佯作王、后合衾,全然不必接手原王后宫,平常时日住在宫外的“梅窠居”即可。自然,此一处挂在某位边缘王族子弟名下的宅院也是原王所赐,混迹于各家达官贵人的府第之列,距宫廷不足五里之遥,快马加鞭半刻钟到达,竟是大隐隐于市的绝佳之所。
“这可是本公子的第一爱巢,本公子的忍痛割爱交予小襄子,就由你在此收集四方资讯,估测天下大局罢。”彼时,又以冉轻尘自居的某人大剌剌道。
忍痛割“爱”?那当下,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原本他不必作任何割舍。不过,事实已然造就,一经选择,痛便痛了,大家各自承担罢。
此刻的她,承担得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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