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俦毫发无伤地杀出这重围?”
霍阳紧蹙黛眉:“如今左丘家主遭俘,济德侯会如何对待他?”
“不晓得啊,我想了再想,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人会掺上一脚。”越是名不见经传的微弱人物,越是无法预测其行为模式。只因为从不曾给予重视,也便不会给予了解。
南苏开将扇柄捻紧,反复地合拢展开,瞳心翳影掠浮,道:“虽说最大的可能是拿无俦去向王上换点东西,可也不能完全断言,毕竟当初他被驱离风昌,多多少少与无俦有所关联。他若想报私仇,无俦就要吃些苦头了。所谓宁得罪君子,莫惹小人,这小人的步数,都是阴损得紧呢。”
美人立时情急,甩身便走:“霍阳要去救左丘家主!”
南苏开扯其纤臂:“你要怎么救?”
“无论什么方法,霍阳都要一试!”
“无论什么方法?”南苏开眉梢挑高,“霍姑娘,你这话……”
霍阳屈膝跪下,叩了一首,幽幽道:“南苏公子在霍阳最是落魄的时候收留了霍阳,这份恩德奴婢将永铭在心,您永远是奴婢的主爷。可是,霍阳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左丘家主陷于危难而不顾,请您准许霍阳前往。”
“不必这么说,你冰雪聪明,帮了本侯很多忙,早已还清了本侯的人情。何况你并未与本侯签卖身契约,做什么也不必一定征得本侯同意。可是……”南苏开以扇端顶了顶额心,“那个济德侯是个风月中人,以霍姑娘的样貌,无异羊入虎口,你明白么?”
“……明白。”霍阳颤声应。
“甚至,即使你做了什么,无俦也未必领情,明白么?”
“……明白,霍阳明白。”低垂的螓首,一滴泪坠落石上。
南苏开叹息:“本侯言尽于此,你既是自由之身,就依自己的意愿去行事罢。”
天下至艳行色匆匆,南苏公子对义无反顾的妙影付以满腹怜惜的同时,向另一个方向赶赴下去。
无俦,霍阳的出面,应当能为你争取些时间,但愿养尊处优的你无须遭受太多委屈,姑且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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