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无俦么?”
“这个……是。”扶岩抹着额角,迟疑不决。
“他的婚期已定?”
“是。”扶岩微点了点头。
“与阙国二公主?”
“那倒不是。”
“那便是银川奢家了。”
扶岩不得不点头:“听说是银川奢家主动到左丘无俦面前陪罪,经过一番运筹,两家恢复姻亲之好,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后的满月之期。”
扶襄低下眼睑,将两丸瞳光隐藏在两排密睫之后。
“嗯……”扶粤蹙紧眉头苦思冥想了好一阵,沓沓快步跑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扶宁的手记,哗哗翻到最末一页默读,自以为了然于胸后,侃侃而谈:“银川处于云、原、叶三国夹缝之中,许久以来便是最令当政者头痛的地段,各样矿产丰富,以金石玉器与各国商人进行贸易,但民风凶猛剽悍,连三岁的孩童也擅长用毒,其毒蛇阵令人闻风丧胆,是以自古以为各国对其采取得都是敬而远之的安抚政策,而奢家作为银川的首领,奢家小姐的身价,绝不低于阙国公主,所以啊,这个阙国公主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一场呐,哈哈……”
“阿粤这么热闹,是怕我伤心么?”扶襄举眸,瞳心璀璨流转。
“咦?阿襄你……”
“我没事。”离开的那时,便知会有那样的时候,没有早,也没有晚,必然的发生罢了,时至今日,又何必庸人自扰?“可是,我想去看一眼他。”
“你还要去见那个负心人?”
“见了他,我才会确定,自己是否当真可以永远的失去。”
“若你到时候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他,又该如何?”
“已经离开了,而且不止一次。”她粲然一笑,“更准确的说,我去看他,是为给自己一个决断,从心上的决断。若做得出,我便能做原国的王后。若果心中无法放下对他的牵挂,我又如何能做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哪怕仅仅是挂名。”
哦呀呀,阿襄好……好……好潇洒!扶粤跃跃欲试:“我陪你去!”
“阿岩陪我,你陪着阿宁罢,这时的她需要你的热闹去搅搅局。”
“什么嘛……”
原国王后的桂冠一经戴定,意味着与左丘无俦此生完全的错过,那样的结果,扶襄可以承受多少?面对沉沉夜色,她扪心自问良久,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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