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襄面上眼际的笑意倏地不见，淡道：“从此，我不必强颜欢笑。”
“强颜欢笑？”
“你本是为了消除隔膜，却将我们越推越远。无俦啊，看来你并不擅长解决难题。”
他半张脸浮动在灯下的阴影中，问：“为什么会越推越远？”
“我不是一个受了那等羞辱之后会默然忍受的人，但给予我羞辱的偏偏是无俦的亲人，不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本身已是在忍耐，无俦方才的话一再提醒这样的事实，你认为我可以安之若素下去么？”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她的恨意竟是如此凛冽么？他一惊，手心内寒凉一片。
“我会让三婶过来向你赔罪……”
“不要！”她明眸内立现峥嵘之意，“暂时不要让我看见她。”
他明白了。
他们之间的确遇到了难题，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她恨的，是他必须要保护的，于是，卡在了这个交叉的路口。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开她的手，放她踏上另一条路。
“战争停了么？”他低头沉默得太久，她兀自打破僵局。
“……什么？”
“你既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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