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掀睫一笑:“抹了特配的止痒膏,已然好多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医术能与师父不相上下的高人在。”
“你的师父名叫扶稷?”关于这个人,他也有许多迷题亟待破解。
“他在青年时候,曾在你们左丘府……”
“那个人的事,我们另找机会详谈。”纵然有各样的好奇,他也不想浪费掉今日来前的决意。
她微讶:“有比扶稷更重要的事?”
“对。”他在榻边的软梨木方椅坐下,握住那只蜷在枕上的柔软手儿。
“小女子愿听左丘家主大人聆训。”秋波流转,笑靥浮现。
“那日的事……”掌心内的小手倏然一栗,他的心叶也随之轻颤,“瞳儿?”
她的手慢慢蜷曲,攥出一个小小的拳头,僵硬而抗拒。
“瞳儿,那日的事,是我的错,我若早一日将你的身份公示于左丘族众,他们也不敢……”
她覆下眸睑,素白秀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不……”
“总之,你执意要将它提起就是了。”她的声线分外和缓,“得知了左丘家族家主夫人的桂冠将落在一个不能带来一国之益或敌国之富的女子头上,逼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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