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亟需静养的病人。”
“家主恕罪。”左丘鹏躬下腰身,压低声量,“属下失仪。”
“免礼。六叔不惜失仪也要进谏,忠心可嘉。”
左丘鹏并未平身,道:“左丘无俦乃一族之主,乃天下奇才,莫忘肩头之事。”
“本家主沉湎女色,不思上进,荒淫无度,昏聩无道,劳六叔费心了。”
左丘鹏面不更色,“属下是来提醒家主,明日即是和谈之期。”
“明日……”左丘无俦稍稍收敛了面上的讥冷之色,略加思虑,“责无倚代本家主去罢。”
“不可。”左丘鹏断然否决,“无倚聪明绰绰有余,大智慧不足,极易为一些眼前利益所动,不足以托付和谈这等大事。”
“本家主……”
“家主既然记得自己是家主,便请负起家主之责。你不是大夫,留在此处扶姑娘的痊愈也无实质帮助,属下以性命向你担保,这村中再没有人敢动扶姑娘一丝一毫,她会得到最精心的照料。”
左丘无俦一拳紧握,重重砸向墙壁。
左丘鹏安之若素,道:“家主莫忘了您的千古大志:统一天下,创立盛世。也莫忘了,那些不需要兵符便跟随您走到今日的兵士子弟。”
“好罢……六叔,我会去。”他闭上了眸,声线苦涩,一丝痛色由眉峰间晕染开来。
无俦啊,左丘鹏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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