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出来,另手勾了一杯清水,“此药一经开封,须臾间就会融化,清水送服,一气咽下。”
这位美少年还真是细腻贴心得紧呢,但不知和岩站在一起,谁更出众夺目一些?心里打着这闲闲的念头,她将药一气吞下,听得眼前的美少年又道:“说起来,你我在云国为质时不曾交谈过半句,竟在这阙国的地面上相遇,这可算得是天意?”
“的确是天意。”扶襄笑叹,“若非天意,这世上路有千条,小女子怎会恰从这家窗上挂着蛇的客栈前经过?被贵国的极品青叶咬中,当真三生有幸。”
作为风月高手,有意有意本想小小调情一番,竟被反将一军,赫国公子小窘了片刻,咳了声道:“是在下督下不严,累及扶姑娘,扶姑娘若不嫌弃,请在这间客栈内住下,花木会为你好生调理。”
“有劳了。”扶襄向妇人颔首。
赫国公子食指刮刮脸皮,高挑眉梢,问:“扶姑娘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在下等人为何出现在阙国?”
“与我无关。”
“一如既往的冷漠呢。”
一如既往?她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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