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尖踏过冬日下的瘦枝,身若流星,回归他应该坚守的地方而去。
他是元帅,负有几万兵众的生死,无法在此逗留。
小女子啊,你实在为本帅出了一个难题。
就在这个夜里,双国小栈来了一位夜行客。这客人按属下提供的客栈布局图,未经任何徒劳找上主人寝室。
然而,他削开门闩,推开寝帐,床上空无一人。
十里外的长道上,两匹马趁夜扬蹄,月下影迹渺长,话语依稀。
“阿襄,好好的你又跑路,是真怕左丘无俦来找你不成?”
“价城连城的珍珠袄被我卖了千两银子,以左丘无俦的气量,能容忍便成了奇事。”
“只为一件珍珠袄?”
“至少这是一个借口。”
“那也不必走得这么匆忙罢?还有两天婚期不是么?”
“他是一军主帅,不会玩那种怒闯婚堂强抢人妻的把戏,只会暗行潜入。”
“你又知道了?”
“说起来还不是你和岩多事,何必去招惹他?”
“轻尘公子如何了?”
“我和他另有约定。”
“什么约定?”
“暂不奉告,免得你又来破坏。”
“阿襄,阿襄,好阿襄,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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