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到的。能使生性懦弱的越国平民不惜犯险也要进山窃取的物什,必有蹊跷所在。彼时他竟未将丝毫注意力放在这处上,如此疏失,不可原谅。
“鸣金收军,弓箭手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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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越军退了。”
左丘无俦倚石假寐,一对紫色魅瞳隐在密长睫毛之下,闻言挑唇:“意料之中。”
“咱们不该趁此直追么?”
“山下有对方六万人马。如今我军有器可执的仅有两万,且远不如他们使惯的朴刀好用,你以为咱们的儿郎真是铁做的不成?”
“还是坚守此峰?”
“去清点一下,此战抢回敌方多少器械。”
在属下应速离之后,左丘无俦倏指抚上剑柄,“下面,该劳动你我的筋骨了。”
能让军神拿来劳动筋骨的,唯战斗而已。
是夜,一骑千人精兵,闯入了越营帐。为首之人,形倾江海骇浪,剑洒霹雳惊虹,挥执之下,如入无人之境,所经之处,再无半刻生机。嵇释跃马迎来时,十数营帐已毁,云国千骑已退,只留了一人横剑立马断后。那人,正是左丘无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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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无俦,当真是艺高胆大么?”嵇释笑若风掠寒塘,音若雨打冰岩,“阁下以为在这千军万马环围之中,你一人当真能优游自在的来回?”
左丘无俦回之不输对方的冷意,道:“于千军万马中优游来回,的确是本帅的强项。”
“那么,有本帅在此,阁下还有这份自信?”
“有阁下在,是难了些。不过……”左丘无俦扬眉淡笑,“结果仍然不会有任何不同。”
戾意染透眼尾,嵇释犹能朗声清笑:“本帅对阁下的结果抱以期待!”声讫身起,凌空抖出剑气如网,罩向平生宿敌。
左丘无俦脚尖轻拨,将爱驹玄风推出丈许,掌中剑锋划出半圆弧影,与击来剑气迎头直遇。
围在四央的越军兵士只听“砰”然巨响,尘砂飞弥,当即,近处火把尽数熄灭。
“退后百尺!”嵇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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