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刮过每人脸面的张狂风声。
晌久,二人同时别了目光,带开马缰,“回营!”
二人身旁之人,如庞三江、乔乐之流,却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适才,那两位看似言来语往,笑意未断,但那传递在当中的冷肃寒流,怕是三军将士均已感受到了罢?
这两位,就如丛林中狭路遭逢的两只神兽,一只上山,一只下山,狺狺咆哮间,伺机而待的,是对方的薄软弱处,以期给上致命一击。这样的两人,注定要做一世的瑜亮宿敌了罢?
~
左丘无俦。嵇释。
嵇释。左丘无俦。
这两个人,在沙场交战的岁月,互有胜负,不分伯仲,方齐名于世,如今又要疆场相逢,谁能成最后胜者?
雪色宣纸上,这两个名字交替纵横,墨色新成。
纸旁,铺着囊括云、越两国交界五百里范畴的羊皮地图。
扶襄停了笔,一双美目聚集在地图上的千巉岭处。这道云、越两国原本的疆界,早晚会有一战。
越国占云国三城一镇,在左丘无俦出山后的第二日即夺回一城一镇,稷释的到临,势必会暂缓左丘无俦推进的脚步,接下来的战争走向,取决得是这两个人的发挥。
如果我是左丘无俦,会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