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
嵇释眸芒闪了闪,“怎么可能不找?只不过,本世子似乎一直忽略了更好的法子,我们都忘了菊使扶粤这个人。她是王上的枕边人,以王上对阿襄的那点龌龊心思,他会不择手段地逼迫扶粤将阿襄带到他面前。与其去探密牢所在,不如让扶冉去找已经走出密牢的扶粤。”
“唉,奴才也希望襄姑娘早日回到世子身边,想起那时……唉!”
“我和阿襄,从开始到如今你看得最清楚。阿襄对我来说,从来不止是一个女人,她是丫头,是知己,还是妹妹,甚至女儿。若论爱,本世子对她的爱或许不及对琴心的,但对她的疼惜和倚重,琴心却远远不及。”
嵇南热泪盈眶,“您的这份心事,该早解释给襄姑娘听的,她也至于揣着对您的误会做了糊涂事。”自幼与扶襄一起服侍世子,两小无猜的情谊纯真温馨,实在不想姐姐样的人在外面吃苦受罪,世子若还能念及旧情,他替她感激不尽。
“助本世子找她回来罢,给她最好的生活。”嵇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