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一只玲珑琉璃盏抛落地面,碎裂形状恰如抛者心情,实在是郁卒至极。
扶襄兀自调试一把新琴,侧俯弦上,聆听个中音差。
“你还有心思理会这把死琴?我的话你没有听到么?”穰永夕瞋目叱之。
“此琴是御史大夫章凯的夫人精心寻觅献予太子妃的盛礼。”
“我以为你会觉得区区一个御史大夫不值得你注目!”
“章大人在朝堂的确算不得股肱重臣,但其家族是叶国大族,与环瑛夫人背后的霍家并立叶国多年。”
“可你先前也说过这等世家从来都是自命清高,遇事只想独善其身。”
“就算不能为我所用,至少不能为敌所用。再者……”琴音调试完毕,试弹《高山流水》,铮铮琴音追溯伯牙子期,“这首琴曲我教过你的,务必要在三日内练得娴熟,三日后的夫人宴上,你以她来谢章夫人。”
“你认为我时下还有弹弄这些的兴致么?”
“为什么没有?”
穰永夕大恼,蹙眉道:“环瑛夫人的动作越来越紧,暗中的刺杀不说,明面也处处给我难堪,今儿上午在左相母亲的寿宴上,明言暗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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