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是抱着达了阙兆地面,买些迷 药将这些汉子给迷昏再联络当地的人牙给贩了出去的打算,也好发一笔小财度日……”
“哈哈,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娘子,本是存着这个打算的?”匪人头目拍腿大嚷恣喊,“冲着你给兄弟们指得这条生财之道,咱们给你卖个好人家享福去。看哪里的财主有买妾生子的肥缺,第一个就荐了你去,咋样?”
“小女子多谢几位大哥抬爱。”
“兄弟们,咱们就往阙兆国走,今后,就专门找男人到阙兆卖,哈哈,也该轮到咱兄弟发财了!”
目标,阙兆国。整队人在刀械的逼迫下,再度进发。
扶襄想,由她处理这些流匪,并不难。
她的武功虽算不得高手,但拿来对付这些个乌合之众足矣。不过,不是上策——
遭困的不止她一人,而她没有阿岩形如鬼魅的身法,没有顷刻将二十几人一并制下的身手。一旦有了差池,这一群各自身上不知担了多少人命的亡命之徒必起杀机,若最后仅她一人脱逃,适才的忍耐周旋又何必?
智取?亦大可不必,因这样的流寇匪类,还不必劳动到她的脑子。
不想动手,不想动脑,唯有动足了罢,兵不血刃,乃兵家最高境界。
世上,也只有屈指几人晓得,她的舞步中恰有一种舞,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大哥,兄弟忍了十几天了,不能开个荤?”
“不行!”头目肥脸一紧,“破了身就不值钱了,等赚了大钱咱到花楼,随便你怎么玩都成!”
“大哥,找个不是姑娘的不就行了?小弟实在憋不住了,大哥……”
“这个……”
“大哥,我看你也憋得不行了是不是?就找一个来让大家伙……”
“行了行了,你看看哪个是妇人,让她来侍候咱们……”
扶襄美目呈现肃杀之气:初以为这些人至少不算丧心病狂,欲为他们留一线生机的,如今看来,竟是该死了!
“不,不行,当家的,救救奴家——”
一个梳着妇人头的妇人被揪了出来,她自然明白会发生什么,恐惧地泗泪滂沱,尖叫嘶嚎。缚手连绑的男人堆里挣起一个汉子,却教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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