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生绝无白首之缘,哪怕有一日对阵疆场她不会有任何迟疑不舍,她仍不会让任何人在此时杀他。所以,在离去之前,她喂左驭饮了一口清水,以使他早轻尘公子一方醒来护佑左丘无俦离开。
“襄。”扶岩温掌抚上扶襄冰冷的肩头,“没有人想杀左丘无俦,阿粤只是玩笑。”
她眸光瞬也不瞬,锁盯扶粤明艳面容,道:“那么,告诉我,你只是个玩笑。”
“为了男人,姐妹反目?”后者神色恍惚地一笑,“阿襄,你也不能免于俗套么?”
“这话,在阿粤向王上细禀师父及扶门三使行迹走向的时候,可想到过?”
“不一样!”扶粤面上红白交错,柳眉强拧倔强意味,“他是我们的王上,是我们必须要效忠的人!”
“他是你的王上。”扶宁道,“我们这些人,是师父各国混战的乱军中捡回来的孤儿,我们到底是云国人?越国人?叶国人?阙国人?甚至出自哪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师父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天知道。你做菊使,选择忠于你的王上,我做竹使,选择做报师父的养育之恩,也为了活下去。千古艰难惟一死,我们只是不想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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