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城府极深,我竟不知你此时是喜是怒。”
“扶襄的喜怒与阁下无关。”她笑意悠长,“显然你方才那些话不是为了博我同情。莫非阁下有意替你们的左丘家主将扶襄拉进阵营?”
狄勤眼光闪烁:“听闻姑娘善谋善断,倒不知这番推论从何而来?”
“也许,阁下感觉出了你们的左丘家主对扶襄有几分的在意,若能使他在意的人低眉伏首心甘情愿地服从于他,你便立了功劳一件,这自是你想要的结果之一。而你将左丘家主的秘密和盘托于扶襄面前,若不能与你们同路,便只有走另一条路,死路,你也是在帮你们的左丘家主早日做下决断,不是么?”
她被左丘无俦囚在这处,杀,不舍;放,不甘;留,她又是这般的不驯,这般不使家主大人开怀慰心。必定是他身边的人感觉出了两分端倪,才有说客到临。这说客拿自己的伤痛往事当成家常闲话,为得是将左丘无俦的不臣之心透露给她,如此,她若还不能降服,左丘无俦该留她不得了罢?
“姑娘既有这份机警精明,更该晓得左丘家主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伟丈夫、大英雄,跟随了左丘家主,姑娘一生的前程便有了。”
前程?扶襄淡哂。
“好,姑娘志高气远,不贪富贵,可姑娘对家主也是有情的罢?家主不是迂腐之流,不会拘束姑娘了姑娘的学智才华,能爱己所爱,又能一展长才,两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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