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十年寒窗,遵圣贤教诲,忠天地君亲,博美誉,扬士名,无非是为有一日立得庙堂,执掌风云。
五日后。
萌荫轩一场小聚的午膳过后,各房主爷俱未离去,只因问天楼小别,云王尚不曾召见左丘家任何一人。
“王上此举不嫌太过朴素了么?”左丘无倚俊脸苦皱,千百个不赞同。“以如此粗糙手段暗示我左丘家应该交权祛疑,似乎不合常理呢。”
“左丘家独大朝纲,也非合乎常理。”开远爵左丘翎平平道。
“王上等不及了。”景曜爵左丘鹏摸着下巴,不无遗憾。在他们想来,王上的耐心应该更久一些的。
国伯公左丘鹤警示味浓地睇了五弟、六弟一眼,接话道:“王上等不及要统御四方,无俦你作何打算?”
“食君禄,忠君事,左丘家愿为王上一统山河!”左丘无俦字如金石,铿锵有声,豪情万丈。
这一日,一封五百里加急由南疆递到兵司:原、阙两国联兵犯边,请速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