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必要时候,她未必能尽守百分百的忠诚。用在敌我对抗的战场,兴许更有作为。”
扶稷沉吟颔首,“阿襄曾随嵇释出征多次,沙场谋略并不低于谍场心计。”
“所以,我当初准许你将她放在嵇释身边,静王府世代为将,有益她在军事上的历练。对她,哀家在开始便寄予了厚望。”
“扶稷明白……”
“不,你不明白。”贞秀太后垂眸,将闻香盅放在鼻下细细轻嗅。“扶襄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但凡这样的性子,最宜为情所困,先有稷释,后有左丘无俦,她一个也没有逃过。她是哀家这多来冶就的一把最上乘的利器,这利器,只能是无坚不摧的宝刀,不能是一把伤人也伤己的双刃剑。若是后者,哀家宁愿毁之。”
扶稷额头一跳
贞秀太后挑起眼睑,淡淡觑来,道:“你是她的师父,对她的本事最是了解不过,哀家想确定,你能否对她操控自如?”
沉了许久,扶稷缓缓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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